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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南山回顾非典10年:讲实情就是唱正调

发布日期:2019-10-31

       [圖片] 3月11日,北京,[中國 的英 文:China]工程院院士、全國人大代表鍾南山■365日博官网信息举报■。他說,麵對病人的壓力,要比麵對外界的壓力大。圖/CF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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疾控[中心 的英 文:center]專家:非典來的太早了晚3年[可以 的拚音: kě yǐ]應對

危機催生應急[體係 的拚音:tǐ xì]

新型傳染病來襲現在能從容應對

流言倒逼信息公開[影響 的拚音:yǐng xiǎng]深遠

香港曾經的疫區變潔淨代名詞

[也許 的英 文:Perhaps]一個重大事件,政府也是第[一次 的拚音:yī cì]聽到,馬上牽頭,打算怎麽做,這才是好的應對。如果對[公眾 的拚音:gōng zhòng]造成損害的事件不透明,聽任其發展下去,一旦公眾得知,就會對政府失去信任。——鍾南山

鍾南山 77歲,福建廈門人,出身於醫學世家,中國工程院院士,中國治療呼吸係統[疾病 的英 文:Prevention]領軍人物。

2003年SARS期間,他以[科學 的英 文:Science]的態[度 的拚音: dù]應對災難,請纓收治危重病人,被稱為“抗非英雄”。

此後,在甲流、灰霾等諸多[問題 的拚音:wèn tí]上,他曾“高調”發言,贏得“講真話”盛名。

“我這是唱正調”

新京報:在2003年SARS時期的第二次新聞發布會上,你直言SARS沒被控製,會有壓力嗎?

鍾南山:不[覺得 的拚音:jué de]這帶給我[很大 的英 文:huge]壓力,我[主要 的拚音:zhǔ yào]是戰鬥在第一線,麵對的是病人,是能不能救活他們的壓力,這壓力比外界、政治對我的壓力大〖365日博官网高级会所〗。

隻要能救活,什麽辦法都可以,而當時病因是衣原體的說法,耽誤更多人的救治,這是我的壓力。

當時有媒體問我,SARS是否已得到控製,我覺得[應該 的拚音:yīng gāi]結合實際來說,根本沒控製,病因也不[知道 的拚音:zhī dao],發展規律也不知道,也沒有針對性的治療。

我沒意識到這個講法有什麽問題,隻是覺得我說出了事實。現在回頭來看,我仍覺得隻是作為第一線醫生,說了實實在在的情況。

新京報:當時的直言有沒有遇到阻礙?

鍾南山:2003年4月到北京時,SARS第一次新聞發布會,有人打招呼,讓我[注意 的英 文:危險信號]一致性,[不要 的英 文:壓嘛碟]說太多。但後來,特別是4月底以後,溫家寶總理帶我去泰國,征求[我們 的英 文:we][意見 的拚音:yì jian][如何 的拚音:rú hé]應對[其他 的拚音:qí tā]國家對我們防治SARS的質疑,這以後我更覺得上頭要我講實話了。

[這些 的拚音:zhè xie]年,有[記者 的拚音:jì zhě]問起,我還是會提到我的真實想法,有地方官員提醒說,不要跟上頭唱反調,但我不覺得這是唱反調,中央的政策貫徹下去,情況怎樣我就怎樣講,這是唱正調。

新京報:重大疫情的信息發布應放在第一位嗎?

鍾南山:當然得看是什麽情況,不是毫無例外,比如說有一個核試驗的意外事故,我的[建議 的英 文:pointers]還是政府在做好充分[準備 的拚音:zhǔn bèi]的情況下公布,馬上公布會引起恐慌。也許一個重大事件,政府也是第一次聽到,馬上牽頭,打算怎麽做,這才是好的應對。其他的[事情 的英 文:affair],我想都應該公布。

這次[英國 的英 文:British][出現 的拚音:chū xiàn]新的冠狀病毒,3個人[感 的英 文:sense]染,實實在在公布,公眾了解情況,也沒恐慌。

去年我們要求公布灰霾的監測數據,相比[計劃 的拚音:jì huà]提前了4年實施。大家知道情況,[企業 的英 文:business]、公眾、政府3方,共同減少灰霾的危害,有什麽不好?如果對公眾造成損害的事件不透明,聽任其發展下去,一旦公眾得知,就會對政府失去信任。

“激素使用量問題,應辯證來看”

新京報:你當時治療的人,有沒有出現“SARS後遺症患者”?

鍾南山:我們的患者大概遇到股骨頭壞死的比例是2。1%,[大多數 的拚音:dà duō shù]人康複,真正因病喪失[工作 的拚音:gōng zuò]能力的極少。

新京報:激素的使用,當時醫學界有一個標準,或者行業內有通行規定嗎?

鍾南山:有,[一種 的拚音:yī zhǒng]急性呼吸窘迫綜合征的治療,早期使用激素是有報道的,用的劑量是每人每公斤體重2-4毫克甲基強的鬆龍。

新京報:治療SARS,怎樣科學地使用激素?

鍾南山:科學使用,要注意3點,合適的病人、合適的時間、合適的劑量。[而且 的英 文:but]不是[所有 的拚音:suǒ yǒu]的SARS病人都得用激素,也不是每個使用的都要很大劑量。

新京報:患者和醫院對激素使用,也曾產生爭議。

鍾南山:2004年我在香港,有一病人狀告香港的醫院,說使用激素導致他股骨頭壞死,喪失了勞動能力。

當時香港法庭請我做醫學顧問,征求我的意見,[希望 的拚音:xī wàng]不偏不倚。我說,首先救命要緊,[但是 的英 文:But]沒有教科書來規定治療SARS激素使用的量,這還是一種陌生的探索,我覺得應該辯證來看,[完全 的英 文:completely]歸罪於醫院是不對的。

“斟酌太多,就沒棱沒角”

新京報:回看10年前的非典,遺憾的事是什麽?

鍾南山:其中一個是,病因學發現的遺憾。冠狀病毒的結論,[廣州 的拚音:guǎng zhōu]是2003年的4月11號發布,比香港和其他國家晚,但其實2月26號,[軍事 的英 文:military]醫學科學院[已經 的拚音:yǐ jing]發現,出於多種原因考慮,不能第一時間發布,這是最遺憾的事情。

新京報:SARS之後這些年,你也經常發聲,收容製度、灰霾,不是專業的醫學領域,為什麽要發言?

鍾南山:我也[感覺 的英 文:很爽]到,不是專業的地方,發言要更加謹慎,更加注意。比如也有人質問我,你說灰霾危害那麽大,是真的嗎?我說我找了很多資料,已經有國外大量資料證實灰霾對呼吸、神經係統、心髒、母嬰、內分泌,甚至腫瘤的影響,這是事實,也是科學,但需要我國更多的一手資料。

新京報:那你直言、敢言的心態這些年有變化嗎?

鍾南山:有[一些 的英 文:some]變化,但基本沒太大變化,該講的還得講,我從來不認為我講的[都是 的英 文:All are]對的,但我反映的意見,都是我要講的。如果斟酌太多,就沒棱沒角了。

“再發傳染病,需協作不要壟斷”

新京報:10年過去,你覺得國家是否具有應對傳染病的“抗體”?

鍾南山:這10年確實[由於 的英 文:Meanwhile]SARS的教訓,國家有很大變化,大的政策方麵,提出以人為本,關心人的生活、環境、健康。小的方麵,針對突發性公共衛生事件,國家投資建立了以CDC(中國疾控中心)為中心的從中央到基層的防治網。

比如2009年出現甲流,5月份第一例進入廣州,我們就采取“外堵輸入,內防擴散”的政策,一[開始 的英 文:appeared]就進行隔離,得到及時控製。不到5個月,疫苗研製[成功 的英 文:走上人生巔峰]。1億人注射,減弱了傳播。[這樣 的英 文:then]對公共衛生事件及時預防、監測和治療都是正確的。

新京報:國家對傳染病的關注是否比之前更多?

鍾南山:有時和官員見麵,他們也會問我,是否會再出現SARS時的狀態。我說,那時是[一場 的拚音:yichang]遭遇戰,不論是公眾、媒體,醫護人員,對傳染病的認知都不夠;現在是有準備的,一旦[發生 的拚音:fasheng]不明原因的傳染病,能得到很及時的處理。

新京報:在對傳染病的應對方麵,還有哪些不足?

鍾南山:對死亡人數的上報,我認為還不夠健全。當時,我記得甲流的一個時期,死亡人數超過了公布人數,我有很多朋友和[學生 的英 文:students]在全國各地的ICU,了解情況,但有地方沒報,也有少數不想報。基層的信息網絡和監測建立了,但警惕性和[認識 的英 文:known]不夠,覺得報了是否意味著防疫做得不好。總的來說,還是有很大進步。

新京報:如果一種陌生的大規模傳染病再次來襲,你覺得能否抵抗?

鍾南山:得看是什麽東西。一種新型傳染病,通過飲食、水、接觸傳染的,都比較容易預防,比如艾滋病。最危險的是通過空氣、飛沫傳染,最古老的辦法是隔離,現在我們有這個能力,而且可以做得很好。發現病毒,基因分析,研究疫苗,我們也有這個條件。

要注意的問題是,遇到突發新型傳染病時,我們需要大協作,但不是壟斷。不要各自保密,而是大家資源共享,互贏互利,這個問題以前沒[解決 的拚音:jiě jué]好,現在需要解決好。

新京報記者 朱柳笛 北京報道 (新京報記者魏銘言亦有貢獻)

(鍾南山:講實情就是唱正調)

非典十年調查組稿:

非典後遺症患者調查:腿像糟木頭 肺像毛玻璃

非典後遺症救助試驗:香港建兩億多救助基金

疾控中心專家:非典來的太早了晚3年可以應對

危機催生應急體係

新型傳染病來襲現在能從容應對

流言倒逼信息公開影響深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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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編輯:SN034) 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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